第(2/3)页 邵清辞放下药碗,扬声轻唤,爹爹,该服药了。 只见邵阳台身披外衫,正坐在内室看书,不时轻咳两声,神色略显疲惫。 邵清辞缓步上前,细心替他理了理桌案上散乱的书籍,又轻轻拢了拢他肩头衣袍,爹爹仔细身子,本就受了风寒,切莫再劳神,快把药趁热饮下吧。 说罢,她端起药碗递至父亲面前。 谁料一向对父亲漠不关心的邵孤臣,此刻竟也堆起满脸假笑凑上前来,爹,听闻您染了风寒,儿子特意前来探望。 邵阳台素来厌弃这个长子,只淡淡瞥了他一眼,神色冷淡,并未理会。 邵孤臣却浑然不觉难堪,反倒厚着脸皮追问,爹,您不喜欢我便也罢了,可邵知榆与清辞,在您眼中,便真就那般重要? 话音刚落,门外一道少年身影快步跑入,正是邵知榆。 爹爹,听姐姐说您着凉了,孩儿特意赶来看您! 嗯,榆儿来了。 邵阳台脸色瞬间缓和,抬手招手,过来,让爹爹瞧瞧。你母亲去得早,自幼是刘奶妈将你拉扯大…… 你们三兄妹之中,唯有你与辞儿最是懂事稳重。家中大小事务,往后你也要多学着打理—— 一旁的邵孤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心底怨毒翻涌,几乎要溢出来。 父亲心中永远只有邵清辞与邵知榆,尤其是邵知榆,明明只是庶出,一介妾室所生,凭什么能得父亲万般疼爱?而他这个正室嫡出的长子,反倒处处被轻视,如同弃子! 邵孤臣手指握得发紫,眼中戾气翻涌,“啪”地一声合上手中折扇,头也不回地转身往外走。 刚行至廊下,恰好与匆匆赶来的邓管家撞了个正着。 擦身而过时,他只敷衍地点了点头,心底却隐隐生出一丝不安——这深夜来客,恐怕邵府今夜,要生事端。 心念一转,他悄然停住了脚步。 老、老爷!前厅有人求见,自称是许府女婿,名唤云志,瞧年纪,约莫与二小姐相仿!邓管家气喘吁吁,神色带着几分郑重。 邵阳台刚饮下药汁,嘴角还沾着些许药渍。邵清辞见状,立刻从腰间取出一方绣着红梅的素白锦帕,轻手轻脚替父亲拭净,爹爹,快些前往前厅吧,莫让贵客久等。 这时邵知榆上前一步,叫住管家,邓管家,可知这位云公子与我邵府,有何交情往来? 回少公子,来人言道,是专程前来,与邵府商谈制酒生意的。 知晓了,管家先行退下,好生招待。 邵知榆吩咐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