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也这么问她。” 麦考夫说,“我问她是否觉得疼,她很认真地反问我,哪种感觉是疼?” 林恩敏锐地抓住了这段话里的核心信息,往前走了一步。 “一个不懂什么是痛觉,同理心完全缺失,智商却超越牛顿的儿童,放在任何一个家庭,都是极度危险的。” 林恩盯着麦考夫的眼睛,“你们当时没有采取任何专业的心理隔离措施吗?” 麦考夫看了林恩一眼,他头顶浮现出一个浅灰色的【闪躲】气泡。 “父母当时只是以为她需要更多的关爱和引导。” “之后发生了什么?”夏洛克追问。 麦考夫放下茶杯,把话题拉回正轨, “马斯格雷夫庄园,也就是福尔摩斯老宅外面有十几块刻着假名字的空墓碑,夏洛克小时候一直被那个错误的刻碑吸引,喜欢在那里玩海盗游戏。” 麦考夫看着夏洛克,声音放轻了一些:“和红胡子。” 听到“红胡子”三个字,客厅里的气氛发生了一丝变化。 夏洛克的动作停滞了。 他靠在沙发背上的身体僵直,双眼失去焦距。 “红胡子……” 他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三个字,嗓音干涩发哑。 华生有些疑惑地转头看着他:“红胡子?那是什么?” “那是我的狗。” 夏洛克语速极快,整张脸苍白了些。 林恩察觉到了状况不对。 夏洛克头顶的气泡正在快速膨胀,变成深紫色,上面写着【极度恐慌】。 这是她第一次在夏洛克身上看到如此极端的负面情绪波动。 即便是面对莫里亚蒂吞枪自尽的那一刻,他的气泡也没有达到这种程度。 她快步走到厨房中岛台,用玻璃杯接了半杯热水兑上凉水。 端着水杯回到夏洛克身旁,林恩弯下腰将水杯递出。 第(1/3)页